两, 四个院子怎么不够生活呢?”曾湖庭小小算一笔账,“很多人家都靠临时出租过日子。”
原来如此,“没想到曾爱卿还会留神这些。”元康帝称赞道,“朕问过许多人, 他们便只会回答一些别的问题。”
许学士听的冷汗直冒,原来圣上经常跟他们拉家常是这个意思。
“微臣现在跟着昔日同窗一起居住,家人没到京城, 自然只能自己留心这些。”曾湖庭摊手,“等购置好存身之所,便能接家人上京城。”
“同聚天伦啊!”元康帝似乎很感慨,“你是个孝顺的,还能想着接父亲进京。”
曾湖庭的脸色恰好漏出几分尴尬,他连忙低头回答,“多谢圣上夸奖,臣愧不敢当。”
元康帝瞧出了什么,先让许学士去后殿收拾文书,他则倾身来问,“似乎曾爱卿有什么没出口的话?”
竟然能如此体贴臣下!曾湖庭升起几分感慨,却不得不说,“回圣上,不过是圣上提到父亲,微臣自感身世而已。”他早就打定主意要把身世透出去,在圣上面前漏个底。不然日后有人以此为把柄,再来谋划就迟了。
当他说到嫡母生了嫡子,于是父亲把他过继出去,还收了银子,元康帝悄悄的握住自己的右手,涩声问:“然后呢?”
“自从微臣出继后,便一心读书,也还算有几分侥幸,一路顺利。”曾湖庭继续说道,“以后日子也逐渐好过起来,便带着父亲和几个弟妹好好过下去,接到京城享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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