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是我伯伯。”
“是我姐姐。”
四个答案,都是旁系的亲人,偏偏没有父母,他觉得自己好像抓到了什么,曾丰年已经站到了屋檐下,和颜悦色的说,“大家先别了,这里离家里不远,想回去随时都能回去。”
哭的最凶的孩子抽抽噎噎的问,“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啊?”他好想回家。
曾湖庭从记忆里挖掘到,这孩子叫曾辰,无父无母,刚才送他来的是他叔叔。
“你们来这里是学本事的,等学会了本事,就能自己养活自己,以后也不靠别人了,好不好?”
“那,那我叔叔能来吗?叔叔学会了本事也能赚钱。”曾辰天真的说。
“叔叔还能做别的事情,你还小,要从小学才行。”曾丰年弯下腰跟曾辰说话,然后站直,“都叫我丰年叔叔吧。”
“丰年叔叔!”稚嫩的声音稀稀拉拉的喊着,曾丰年安抚好他们之后,四个小孩子又忘记了刚才的哭泣,高高兴兴的在山脚下玩起来。毕竟平时大溪山人烟稀少,大人们都是不准他们靠近的。
有的玩还有同伴,他们都忘记了刚才的哭泣。
曾丰年在跟王婶子说收拾两间屋子出来给他们住,还要多买些米面粮油,以免不够。
曾湖庭只觉得心头越来越沉重,族长不是说他是来辅导功课的吗?这些小孩子一看都没启蒙,怎么辅导?况且大溪山距离家里又不远,跑着去来回都要不了多久,为什么他还要住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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