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前半个时辰,出了国公府。
下朝之后,就在刑部忙碌一整天,直到天色全黑,他也没离开官署,快到亥时,他才从只剩下护卫的官署离开,回到国公府。
此刻已是子时,国公府里的人早已歇下,裴钰安只休息两个时辰,尚未黎明,便又离开了国公府。
中午倒是回来了一躺,但不曾去外书房,只在荣正堂呆了两刻钟,便匆匆离开,自然也没瞧见云郦。
他又去官署,再次回来时
快子时了,第二天早晨,依旧比平时早大半个时辰离开。
常余拎着灯笼推开门,裴钰走出房间,这时,仅有一廊之隔的抱厦里传来细微的动静。
裴钰安偏过头,却见云郦自黑暗里走出,瞧见她,常余一惊,“云郦,你这么在这儿?”
云郦盯着裴钰安说,“奴婢有话要和世子说。”
裴钰安负手看她,良久后,他转身回房,云郦立刻跟了进去。
裴钰安在圈椅上坐下,神色晦暗地问,“你要什么?”
云郦咬了咬牙,立在裴钰安跟前,似横了心地道:“奴婢知道世子因那天的事生气,可世子不用躲着奴婢。”
裴钰安眼眸轻敛,表情冷漠,“我没有生你的气。”
云郦不相信地看着他。
裴钰安心底叹了口气,他实话实说道:“云郦,我不想你将来后悔。”
“奴婢不会后悔的。”云郦神色坚毅地说。
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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