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症的饮子,陆徜怕明舒过了病气,每每都会多带一份香饮命她喝下。
香饮子虽号“香”,但给明舒这剂香饮,可苦了。
“防患未燃。快些喝!”陆徜盯着她。
床前有尊镇山太岁,明舒知道逃不过,抱起陶瓮仰头就喝,三下五去二喝完,整张脸都皱成一团,张大嘴喊苦,只差没把舌头吐出来。
“含着。”陆徜指尖一弹,一物精准无误弹入明舒口中。
明舒猛地闭嘴,舌尖尝到甜味——是饴糖。
“毛病真多。赶紧起来,今天要出发了,再晚怕要下雪。”陆徜骂了她一声,转头出了房间。
明舒抱着被子,细细尝着饴糖,心里又想——
哥哥,应该就是他这样的吧?
脸上嫌弃得要死,心里还是疼着她的。
————
在沛县的第三天,陆徜又带着曾氏与明舒启程。
天有些阴沉,风刮得很大,卷着路上的尘土迷人眼眸,是降雪的前兆。陆徜戴上风帽斗笠,把脸颈遮得严实,顶着寒风驾车,明舒和曾氏躲在车厢里,隔着薄薄的车厢壁也能听到外头呼呼作响的风声。
因为明舒的伤与曾氏的病,路上耽搁了许多天。若再晚抵京,怕要撞上岁末,到时候赁屋诸多不便,故陆徜加快了驾车速度,以期早些赶到汴京,只是天公委实不作美,才从沛县出发一天,天上果然下起雪来。
马车正常速度三天时间能到下个城市,而按陆徜的计划,加紧赶车的话则两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