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袁耀确实声势浩大,但其父袁术之行径始终让吾忧心忡忡。”
“相较之下,刘玄德如今虽是寄人篱下,却有救世安民之心。其仁义无双,日后必有大成!”
果然!
特娘的还是想着那刘备呐。
糜芳听得气急,心中差点就要把自己大兄给骂上几句。
却还是强忍的下来,只是劝道:“大兄,你既是已承认那袁公子的才华,他自有办法能劝服的了其父,你又何必焦虑,再说这哪有十全十美之策?”
见得糜竺还不说话,糜芳更是微微有些恼火,开始有些口不择言的说道:“何况小妹早在寿春就与那袁公子情投意合,兄长莫不是还要强行拆散了这二人不成。”
糜竺听得却是惊道:“却还有此事?”
“袁公子如此少年英雄,小妹又如何不会芳心暗许,两人在寿春,更是日久生情。小妹更是帮着袁耀做起了事来,那新立的淮南军士纪念碑就由小妹帮着立起来的。”
糜芳这话里是真真假假掺合在一起,就算是糜竺当真考究起来,那也是难以发现破绽来的。
何况糜竺也不觉得糜芳会拿自己小妹的名誉开玩笑,自然是信以为真,哪想这糜芳能是如此没有节操。
却听那糜竺也是长叹口气道:“如此说来,还真是只能选那袁家了。”
只是糜芳却也是听出自己这兄长话语中的如释重负。
仿佛在说:“玄德啊!非是我变了心,实在是无奈之举啊!”
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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