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冒烟了,若不是被绑,定是要亲手撕了这小子,直是恶狠狠的嚷道:“小子!你莫不是故意来消遣与我!”
却听袁耀连忙道:“非也非也,某绝无此意,只是将军所说实在让人有些有些忍俊不禁,故此失态,将军勿要见怪。”
听得袁耀所说,也是两眼一瞪,狠狠的淬了一口,再是讥讽道:“你那耍嘴皮的功夫,老夫早在吴城就已是见识过了。闲话勿要多说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袁耀听得却是一点不着急,随手抄起边上的羽扇,又是骚包的扇着,突然却是哈哈大笑起来,直把那黄盖笑的是全身不舒坦。
黄盖听得又是怒喝道:“小儿你若是敢对孙氏幼子动手,恐为天下人所不齿!”
袁耀当即应道:“将军想的哪里去了,孙将军为我袁家尽心尽力,就算其长子孙策背叛的我袁家,我也万万不能对其幼子动手啊!只是恐其生活之艰辛,才特是接他们去的吴城,等是日后形势平稳,再去寿春安居。”
看这黄盖急眼,袁耀才是收了大笑,却还是边摇头边是笑道:“我笑那孙文台一生纵横沙场,有忠君爱国之志,生的一个叛主的儿子也就罢了,却想不到手下的旧部也是如此愚昧不堪。要是你就这么下去见了孙将军,恐怕是被骂的狗血淋头了!”
要说黄盖心中最是听不得什么话,那就是孙坚之死了。
只见那黄盖被绳索牢牢绑住,两手缚在身后,却是笔直的站立在袁耀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