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之大,自己如何能是不知。
只是又不能对着袁耀的面说自家公子早有自立之心,只能是犹自憋闷在心里。
却听袁耀又道:“只是功是功,过是过。孙策之过自会让其付出代价,孙文台之功却不得就此相抵,我欲让其二子孙权继承其位,只是其子尚是年幼,还缺辅佐之人啊!”
黄盖这才是明白袁耀欲要作何。
竟然是想拿出孙权来做文章。
心下也知道,若是袁耀不开口,那孙权必是一辈子要被豢养,绝无建功立业的机会。
只是自己若是又为孙权做事,岂非又要和孙策正面相抗?
这如何能行?
念及此处,黄盖只是说道:“二公子尚是年幼,待其成长之时,自有豪杰相助,也不是吾可以操心之事。”
说着把眼一闭,就是说道:“休要多言,且让我去寻文台吧!”
袁耀早是意料到这黄公覆哪有这么容易能是说服,看着黄盖依旧是心存死志,也不心急,只是调侃道:“黄将军还是再想想吧,一日想不通就想一旬,一旬想不通就想一年,说不得想着想着,那孙权就到了能是建功立业的年纪,届时就有的黄将军的用武之地了!”
言罢,见那黄盖还是闭着眼不为所动,只是叫人再把那黄盖给带了下去。
种子已经埋下,就看能不能有助力,让其发芽了!
不过想来这助力,也是快到了吧!
孙暠跟着其父一路去会稽,那心中是甭提有多忐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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