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道:“公子真是才思敏捷,吾还未介绍,公子就已是猜出吾是何人了。”
袁耀心道你这和着糜竺七分相似的模样谁人能是看不出来,却也是笑着应道:“子方谬赞了,却不知子方寻我却是为何?”
“不过是想请公子一叙罢了,也看看这破了刘繇的少年英杰是哪般模样。”
看着糜芳对着自己一通猛夸,袁耀心中也是微微摸不清这家伙到底想要做何,不过在这寿春的地界上,袁耀还真不会杵谁,当即就是答应道:“既是子方有请,吾哪敢不从,只是这来了寿春哪有让子方做东的道理,且随吾来便是。”
说着就是找人吩咐下去,寻了一处静雅之地备齐酒宴。
糜芳也是毫无顾忌,直随着袁耀而去,二人一阵寒暄,走了半炷香的时间,就到了一处屋内。
里面早已经是生起了炉子,在这大寒时节也不会觉得寒冷。
见得只有糜芳一人来寻自己,并没有糜竺在旁,袁耀也是心里和个明镜似的,知晓这糜芳说不准是私下有事。也是未找他人作陪,只是让冷荷寄翠两个侍女在左右招呼。
却见那糜芳先是向着袁耀举了举酒杯,一饮而尽,再是感慨道:“袁公子如今已经下了丹阳,待得来年,可是又要动兵?”
袁耀哪想这糜芳一开口就是这么敏感的军事话题,虽然自己鲸吞江东的态势也是显露无疑,但也不能刚开场就是这么直白啊。
这糜芳为人处世,可真是不如他那大兄。
正是斟酌着要怎么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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