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等袁耀坐定,冷荷立刻是上前沏了盏茶,再是乖乖的立在一边。
早就习惯了人伺候的袁耀也没觉得什么不妥,只是这汉末的茶叶实在也是不怎么样,才喝上了一口就是放下,又是问道:“最近这寿春,可是有什么事发生?”
冷荷,寄翠二人闻言面面相觑。
离着自己老爹的府邸,不过也就数十步的路程。毕竟袁术就这么一个儿子,又不用搞什么立嗣之争,父子二人自是亲密无间。
至少对袁耀而言,那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自己绝无第二条路了。
而对袁术,袁耀是自己唯一的继承人,自己要做皇帝梦,没有子嗣是绝对不行的。
冷荷听得袁耀没有怪罪的意思,对待下人又是和风细雨的模样,当下也是暗自松了口气,突然又是想到什么再是说道:“说不起来,我还真想起来有一事发生哩。”
“哦?”
袁耀听得惊奇,立刻是问道:“倒是发生的什么事?”
却听冷荷应道:“突然想起,前些日子小姐的师父好像有事走了,为此小姐难过了好几天哩,也不知道到了今天回没回来。”
说着又是感觉自己大概是说错了,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说道:“也不知道这种事情,对公子来说,算不算是什么大事。”
袁耀当即就是想到了自己刚从徐州回来时,自家的小妹对着刻着自己名字的木桩子猛戳的样子。
当时自己着急下江东的事情,也没顾得上小妹找的那枪术师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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