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近况如何。”
当初陈登和糜竺一起立主刘备进徐州,那糜竺只以为陈登和自己一样,真是看重刘皇叔的宽厚仁义,雄才伟略,不想这陈登早在刘备远走兖州的时候就悄悄开始变了心。
听着糜竺所言,陈登面色也是配合着微微变苦,心下却是百转千回。
如今看来,那袁耀远不比是在徐州表现的那么简单。
本是只当其是袁术与吕布间的重要连接,不想却当真是英雄出少年,乱世出英杰。
见得有明主之姿,又是同与自己为世家子嗣,陈登的心思不歪上一歪,倒是见鬼了。
只是自己若是要投,那就要投的彻底些。
糜竺此番话,一是真心担忧刘备的境遇,二来也未必不存着打探自己心思的意思。
既然如此,自己还得顺水推舟才是。
却听陈登感慨道:“刘皇叔仁义无双,却是时运不济,时乖命蹇。本想是能辅佐其成就大业,不想却是成了今日之势。”
看着糜竺在那不住点头,陈登心神一动,再是接着说道:“如今刘皇叔在兖州曹孟德处,想来也难以一展拳脚,还得想个法子,把他迎出来才是。”
糜竺听得却是大吃一惊。
这自己虽说是时时刻刻担心刘备的处境,却也没想过要把他给迎出来。再说能迎到哪去?迎到徐州?那不瞬间被吕布给满门抄斩了。
只是叹息道:“如今这天下纷乱,群雄并起,处处都为诸侯所占,还能让刘使君往何处而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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