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或许是对高雄他们的感情有所感悟,总之,杜翔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似的,低着头红着眼一语不发,任凭老师的训斥。
“杜翔,以后切记,切记,不可清轻忽慢待了。
明日大宴,操持的事情就交给你了。
到厨房告诉老廖,按照最高规格的宴会招待明商会馆的这些人。
酒就用从大明带来的透瓶香吧。”
“额,老师,除去留下医用的,给您留下独自饮用的可不多啊。这么老些人都用这酒,您以后喝什么呀?”
杜翔尽管心中了解了老师对待海外商人的态度,也算是明白了这些人的不易和苦楚,但是也不代表他能一下子把私心全部去掉。
最起码在给老师饮用酒方面就发表了不同的看法。
郑长生有失眠的毛病,或许心里所思所感太多,辗转反侧的,有时有通宵难眠。
这个时候就需要透瓶香来助眠了。
给军中医用的酒是定量的,都是有数的,是根本不容许挪用的,这是老师自己定下的死规定。
那么除了这些,给老师郑长生留下的就不多了。
这趟出使,是有大事要做的,还不知道何时才能回国。
万一时间要是长了,老师的助眠酒用完了,没有的话,那可麻烦了。
郑长生微微笑了笑:“杜翔,你的心意为师领了。
你所忧虑担心的事情,我知道是什么。
是以,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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