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长生给他写了一副陋室铭,用的就是这种行书。
余光辉高高的举起这封信,牛逼哄哄的道:“诸位,看着没?永和伯爵大人的亲笔信。”
“哗......”
整个明商会馆的大堂再也安静不下来了。
众人纷纷上前,想要一观永和伯爵郑长生的字。
都有要失控的意思了。
高雄赶忙上前的高声道:“干什么,都退后,让余掌柜的先看,看看郑伯爷信中说的是什么内容。
你们啊,一个个的太没有体统了。”
其实,他比众人也好不到哪里去,虽然他也非常的想看但是他还是忍住了。
这就是城府,这就是修养。
余光辉次可是激动的心,颤抖的手啊。
他慢慢的打开了信笺,逐字逐句的看了起来。
高雄紧张的盯着余光辉的脸,他企图通过余光辉面部表情的变化,得出好与坏的判断。
所有人此刻都像是被点穴了似的,一动不动的望着余光辉。
良久,余光辉终于读完了永和伯爵郑长生的信。
他现在心里有底了,面带微笑的道:“诸位,不是我余某大言不惭的吹牛,永和伯爵大人对在下还是非常关照的。
之前或许大家对余某的话不尽信,但是现在伯爷给我的亲笔信在此,恐怕这就足以表明之前所言不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