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京城西郊外一片贫民窟里的一间破旧、低矮、阴暗、潮湿的房间中,匡六斤昏昏沉沉的,眼皮沉重的厉害。
眼睛一睁一闭,已经又是一天了。
他已经记不得有多少时日了,浑身乏力,连手指动一动都很困难。
该死,这都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发消息报平安了。
他心里焦急万分,蓄了好半天的劲,匡六斤想努力的翻一下身子,挣扎着想要坐起来。
可是刚一动,牵扯到了伤口,剧烈的疼痛使得他神经都紧绷了起来。
”唏......嘘......“
良久,他叹了口气,终究还是没能坐起来。
看着扯动的伤口又渗出殷红的血迹,匡六斤的虎目中流出两颗晶莹的泪珠。
外面的寒风扯着尖锐的嗓子呐喊着,仿佛在告诉人们此刻是隆冬严寒的季节。
屋里冷冰冰的,仅有的一个火炉也是冰凉冰凉的,看样子早就已经断火了。
破旧的门窗,阻挡不住肆虐的寒风,从门缝里,窗隙间吹了过来。
匡六斤忍不住打了个冷战。
他的身上裹着一床破旧的棉被,脏兮兮的,都已经分辨不出原来的色泽了。
露在外面的本该是雪白的棉絮可是现在都已经成了黑色的了。
咕噜噜,咕噜噜。
匡六斤的肚皮不争气的响着,已经连续两天没有祭奠过五脏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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