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赶到隘口。
这风刮起来没完没了的,以小人的经验来说,这白毛风一旦刮起来没有个三两天是不会停的。
我的意思是,咱们尽量的赶路,中途不要停。
否则的话,这荒郊野地的,露营的话,一旦躺下就不一定能起的来。”
这正是郑长生所担心的问题。
这天寒地冻的,万一出现大规模的冻伤,那可就麻烦了。
虽然棉衣等御寒东西准备的都有,但是谁又敢保证一定不出问题呢?
将士们毕竟都是南方人,尽管南方的冬天也寒冷,可是哪里有辽东这苦寒之地这般厉害?
没有经历过奇寒的人,是顶不住透骨寒意的侵袭的。
好吧,择其善者而从之,这是美德。
不能拿余光辉这个地头蛇的话不当回事,毕竟他常年生活在这片土地上,对地形也熟悉。
郑长生催动跨下马,赶上前面开路的武云照:“传令下去,保持战斗队形运动,警戒哨放远一些,间隔近一些。
直到隘口停军休息,沿途不得懈怠。”
军人就是军人,以服从命令为天职。
不管什么情况,只要命令下达,那就要忠实的执行。
这个道理,作为老行伍的武云照不是不懂。
可是看着艰难行军的队伍,他还是开口道:“伯爷,兄弟们真的很辛苦的,是不是可以休息片刻。”
武云照有点心疼手下人,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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