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顺如绵羊一般的侄子,怎么会是他的对手。
另外毕竟他大哥尸骨未寒,再怎么着毕竟也是一母同袍,他也不想做的太过分。
就算是要干掉侄子,,以绝后患,也得等他大哥入土为安之后再说。
所以,他对阿卡丹并未急于下手。
这也就给老仆人留下了一个反应的时间。
人人都在忙着划分地盘,人人都在忙着争权夺利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,老仆人用手推车,推了一车的干柴,出现在了哨卡处。
老仆人虽然现在上了岁数了,当年也曾经是一把好手。
况且,他常年随扈在阿旺的身边,整个阿氏族人没有不认识他的。
“哟,这不是老叔吗?您这是要去哪里啊?”
一个哨探,从哨所里走了出来,上前打招呼。
老叔是阿氏族人对他的尊称,就连阿卡丹都这么称呼他。
“是阿权呀,你三婶儿家没柴烧了,这不,给她拉一车。”
阿权的三叔早逝,唯有一个遗孀还尚在。
说起来跟阿叔都是同岁又是同辈之人,互相关照也是应有之意。
这么多年关照过来了,如果不是阿权三婶儿遵守夫死不改嫁的规矩,恐怕早就是阿叔的枕边人了。
一晃几十年过去了,阿叔跟三婶儿由青葱少年,已到迟暮之年了。
不过,这份感情始终没有逾越最后的鸿沟。
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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