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家,将来咱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。
母亲那边我去解释,相信她老人家不会不理解的。
她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,对府里的下人都温言相向从不苛待的,就不用说是她的儿媳妇了。”
格云朵犹自在云端飘着,郑长生说什么她都点头。
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睡觉,她不禁羞红了脸颊。
良久,初次体验云雨情的格云朵羞涩的道:“人家想......睡觉......”
明白格云朵说的睡觉得含义的郑长生,嗓子里发出一声低吼,又开始了征伐。
木质的行军折叠床,是郑长生的发明。
这东西还真是好用,用的时候打开,不用的时候折叠起来。
后勤兵运送起来也方便。
可是唯一不方便的就是稍微一动就吱呀吱呀的响。
躲在帐篷外的王大龙和郑小斧两个人,很痛苦的听了加起来两个时辰的吱呀声。
直到王大龙捂着肚子哧溜一下逃也似的离开,郑小斧才一瘸一拐的走掉。
不过,他此刻走路的姿势更别扭了,更一瘸一拐了......
第二天,郑长生神清气爽的走出中军大帐。
可是发现王大龙眼圈黑黑的,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。
于是他走上前去拍了拍王大龙的肩膀:“不要太辛苦了,本伯直到小刀和小斧不在,没人替你轮换。
不过呢,这里是军营,警戒不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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