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说,就但说这份以牺牲自己为代价,也要把生的机会留给对方,这份无私的情义,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。
此时的郑小斧心头只有一个念头:“生,要一起;死,亦同往。”
“兄弟们,跟我上!”
说完,他就带头冲了上去。
军人都是有血性的,跟这些半农半兵的侗人不同。
纪律性及其严格,临阵退缩者杀无赦,这是铁律。
小旗官都带头冲上去了,他们还有什么话说的。
况且,这两个小旗官可不是寻常的小旗官。
这是永和伯的族人,亲如兄弟一样的存在。
人家都把脑袋别到裤腰带上了,当大头兵的还能说什么?
一片明晃晃的刺刀,在阳光下折射着令人胆寒的光芒。
郑小斧此刻已经豁出去了,
就算是今天要死,但是能够跟小刀哥一起光荣就义,那也死得其所,心甘情愿。
此刻,两兄弟的已经是肩并肩的冲锋了。
后面几百个锦衣三千营的兵卒们也都嗷嗷叫着跟着冲向骑兵队。
......
......
封长空的眼角都要咧开了,郑家兄弟几乎以自杀的悲壮方式硬抗数倍于己的骑兵,来给大部队争取时间。
这份敢于奉献的牺牲精神,就是一般人所不具备的。
对于一场战斗来说,牺牲局部来保全整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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