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云朵瞪大了眼睛:“是个女人都知道,跟自己男人睡觉就可以啊!
人家都跟你困觉了,难道还不能生?”
咳……咳……
额,好吧,这话没毛病。
郑长生尴尬的笑了。
此睡觉非彼睡觉,是个动词而非名词啊,恐怕这丫头不经历一次,不成为真正的女人,她是不会明白的。
郑长生俯下身,轻轻的在格云朵的粉面上吻了一下:“好吧,娘子此言有理!
等你家相公剿灭弥勒教回来,你的伤也该好个差不多了。
到时候我在告诉你怎么才是真正的睡觉……”
说完,他起身离去。
今日可是约定好的跟封长空汇合的日子,能否剿灭弥勒教,就看今天的了!
看着自己男人离去的背影,格云朵有些不明白郑长生说的话是何意。
相公好奇怪哦!
睡觉可不就是睡觉嘛!
怎么还有真正的睡觉?难道自己睡觉了这么多年还不算睡觉吗?
唉!好费解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