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纷纷的都是向着阿旺的意见。
这毋庸置疑的事,这么多年跟朝廷的打交道所留下的后遗症。
不光是侗民十八寨,就包括长老会的长老们也是大多数的意见偏向于阿旺。
这让格吉鲁非常的无奈。
此刻的格吉路,憋的是脸红脖子粗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不是不想辩解,而是无从辩解,无论他说什么,现在的人们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。
这个判断是基于和蒙古人打交道的经验而来的。
你说祖祖辈辈都是被蒙古人所压榨的,你现在说明朝人过来了,要给你们种种的好处,说不尽的恩惠。
这说出去谁相信?
这也是格吉鲁所为难的地方。
心里有话说不出,有口难言的那种滋味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。
大堂内,嗡嗡声不断。
彼此七嘴八舌,七言八语,聒噪的格吉鲁耳朵都要爆炸了。
就在格吉鲁左右为难,一句话都说不出的时候。
突然外面,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:“格大长老驾到!”
额,只是这一声的呼喊,顿时大堂内鸦雀无声。
大堂内的众人纷纷侧目观瞧。
门外,脚步声声。
一个八人抬的凉椅,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。
凉椅上端坐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。
此老者面白无须,满头雪白的头发,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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