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时间,郑长生感觉差不多了。
在关下去的话,非把人关神经不可。
锦衣卫刑堂上,御史尹科被带了过来。
郑长生看着神色具疲的尹大御史,有点想笑,可是没敢笑出来。
这家伙现在脑袋肿的像个大号的南瓜,那一下撞的可真不轻,脸上的血都结痂了,也没人给他包扎处理。
忍了好半天,郑长生一拍桌子:“尹科,你可知罪?”
这家伙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把脖子一硬:“永和伯,你我同属文臣,在下对你是极为钦佩和敬仰的。
那日演武场上你的表现,在我的心里至今记忆犹新。
可算是给我们文人大涨了脸面,那些老粗夯货的军伍粗鄙之人在我们文人面前输的这么惨,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看不起我们文人。
看看他们以后还有和脸面说我们文人是肩不能抗手不能提?”
郑长生微微的点点头,嘴角带着笑意,没想到自己也有粉丝崇拜了。
尹科看郑长生面带笑容,他心里似乎更有底了。
永和伯果然是我文人一脉的人......
郑长生走上前去,给尹科解开了绳索:“尹大人说的没错,我们是自己人。不过嘛,既然是自己人,那就得为自己人张目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