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昨天都说得很清楚了,只要是你老朱能够放权,能够把他真正的当做一个特别区域对待。
所有的老子说了算,那老子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。
可是,奈何老朱这个古代人的思维和郑长生这个现代人的思维是两个渠道。
根本就不能融入到一块去。
如果郑常生不能够说服,慰勉老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的话,要想做成这个,还真是有点太难了。
郑长生说的很明白。
就是说所有的人事任命,经济发展,等等的一切事宜,老朱都不得过问,一切都交给郑长生处理。
就包括最最重要的财政大权,也交给郑长生处理。
老朱就纳闷了,朝廷的拨款一文钱都不要了。
那你拿什么去发展?
拿什么去活人?
上万的人口,除去妇孺外,真正的劳动力也就三千多人!
难道你就靠着这些人,就能建设好一座城吗?
不管别人信不信,老朱是持有怀疑态度的。
这是治国理政,这可不单单是学术问题了。
他考虑了一夜都没有想明白郑长生的用意。
是以郑长生一进来,他就迫不及待的道:“雨浓,快来跟咱说说到底怎么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