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给他说明白的话,恐怕太子还真的不会告诉自己。
当然他也可以禀告老朱,让老朱去问太子,不过这明显是加剧父子矛盾的催化剂。
郑长生不打算这么做。
“太子殿下,你能够敏锐的判断出皇上的意图,这很好。作为大明的继任者,你有如此眼光,让臣下佩服。
可是你可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太子朱标一下子坐起了身,摇摇头:“为何?还望雨浓告知。”
“胡惟庸谋反篡位之事,太子殿下应该是了解的很透彻。罪证确凿,没有一点冤枉他。”
郑长生刚说到这里,太子朱标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“难不成他们都和胡惟庸有牵连不成?”
“然也!臣下告知太子的是,不仅有牵连,而且罪证确凿,就包括已经故去的韩国公李善长都是知情人。
知情不报,持观望态度,其心可诛也!
另外这些人,经过锦衣卫密查报上来的消息,哪一个都是为祸一方的罪魁祸首,贪污钱粮,侵占民田,以至于搞的民不聊生。
想必,仁慈如太子者,定会对被他们逼迫的流离失所的百姓感到心痛的。
如果杀一人能救一城人,太子殿下你是选一人还是一城人呢?”
说到最后,郑长生抛出了一个选择题给太子。
朱标果然入彀,要是想彻底的治疗好太子的病,必须要解除他的心结。
整天之乎者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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