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途。
摇晃着身形的郑长生,晃晃悠悠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
一个趔趄差点没有摔倒,封长空手疾眼快,一把扶住了他。
“大人您喝醉了!”他在扶郑长生的时候,悄悄的用手指捅了捅郑长生。
郑长生一手拿着酒壶,另一只手推开了封长空:“不,我还没醉,今太开心了。能够和李公如此敞开胸怀的放量痛饮,实在是太痛快了。”
着,他走到李善长的面前,斟满了一碗酒:“李公,子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,寿比南山不老松。
在干一碗!子先干为敬!”
然后,一仰脖干了。
李善长哈哈大笑:“好,老夫就借永和伯吉言,干了!”
这一碗酒下肚,李善长就有点飘了。
他本来是留着量呢,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把自己灌醉的。
这么多年了,他还从来没有把自己灌醉过。
但是今的场合不同,情况也不同。
再有就是郑长生这子太会劝酒了,不要看一个酒桌上的劝酒文化。
里面的东西够人学一辈子的。
一来二去的,郑长生还真把他劝多了。
干了这最后一碗,他感觉脑子已经有点不听使唤了,昏昏欲睡的感觉涌上脑海。
这个时候郑长生亲热的拉着李善长的手:“李公,今日为您建造的舍利宝塔落成,你我不妨一道参看一番如何?”
李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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