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人亲自前来贺寿的了。
怪不得郑长生这小子会不惜血本的动用府库公帑给他修建舍利佛塔,还花费了这么多的黄金给自己打造一个塔之模型。
这等行为,如果不是皇上允许的话,借给郑长生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做的啊?
想明白了这个关节,李善长的心情大好。
大手一挥:“来人啊,上酒,开宴!”
随着李善长的一声吩咐,整个李府动起来了。
李善长刚要端起酒壶给郑长生斟酒。
可是哪里有郑长生的手快?
郑长生一把抢先拿过酒壶,起身给李善长斟酒:“怎么敢劳动您老呢,该是由小子给您老斟酒方显其诚意啊。”
额,把李善长心里美的都要朗格里格朗的哼上一曲了。
心中连日来的惶恐不安,随着郑长生的到来,一下子烟消云散。
当一个人的戒备心放下去的时候,就是最放松的时候。
心情大好之下的李善长跟郑长生推杯换盏的“干”了起来。
封长空一直站在郑长生的身后,他没有想到的是郑长生接到密令这么久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竟然还主动的过来示好李善长,他真搞不懂了。
小郑大人难道忘了皇上的密令了吗?
你这是到底要搞么子哟!?
他表示很费解。
当他看到郑长生把酒壶抢过来给李善长斟酒的时候,他心中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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