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罗大有回过神来。
满脸热情洋溢的走上前来:“哟,公子,这是要给夫人买胭脂水粉?”
郑长生微微一笑:“掌柜的,把你们最好的胭脂水粉都拿出来,只要能够入眼,钱不是问题。”
罗大有点头哈腰的:“您可来着了,罗某别的不敢说,要说在杭州府谁家的胭脂水粉最受欢迎,除了我家就没有别的了。
您要上等的胭脂水粉的话,请随我来,到后面挑选。”
郑长生点点头,跟随罗大有进入后院。
揽月被小伙计带到房中挑选胭脂水粉自不用提。
重新见到匡六斤的郑长生,心有不忍。
此刻的匡六斤,静静的躺在床上,面无血色,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
郑长生坐在匡六斤身边回身问道。
“回禀指挥使大人,匡小旗目前高烧不退,神智不清,偶有呓语,不过听不真切。好像说“你笨”!
属下实在不是他在说谁是笨蛋,又为何这么说!”
“你笨”?郑长生也哑然了,靠,这家伙做梦跟谁斗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