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上去。
匡六斤一边嗑瓜子,一边喝茶,一边侧着耳朵倾听着。
额,郑大人貌似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蜡枪头啊,怎么才这么屁大点功夫,就气喘吁吁的啊。
貌似他在倒茶,接着就是咕咚咕吣喝水声音。
我去,匡六斤似乎发现新大陆了一般,心中暗笑不已。
估计是郑大人,久不近女色才导致在如此艳丽的女子面前快速的缴枪投降。
嗯,肯定是这样的。
他连嗑瓜子的动作都停下来了,支棱着耳朵听郑大人啥时候梅开二度。
可是他失望了,他期待的梅开二度始终没有出现。
隐隐的传来郑大人均匀的呼吸声,貌似睡着了。
汗!大汗!瀑布汗!
郑大饶心还真是够大的。
守着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尤物,竟然能够睡的这么安稳,这也真是没谁了啊。
......
杭州城外的一个破旧的山神庙的墙角里,铺着厚厚的稻草。
一床露着棉絮的破烂被子裹着一个人,发髻蓬松,额头鬓角还沾着几根稻草,跟鸡窝似的。
庙门外寒风呼啸,拉着尖锐的长音,如鬼哭狼嚎一般。
一阵有人踩踏积雪的咯吱声传了过来。
身影动了动,挣扎着坐起了身:“是进宝我儿回来了吗?”
庙门一开,破衣烂衫的方进宝闪身而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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