旦的大军啊。
老朱并未搭理他,而是自顾自的:“哎!咱诛杀胡惟庸、郭恒之流,实在是他们辜负咱的圣恩,让咱伤心了。
伤大心了,一个要造反,一个要掏空咱的钱袋子。
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还有咱诛杀那么多的贪官污吏,为此不惜使用严刑峻法,剥皮充草都用上了。
可是还是不能制止他们的贪婪欲望,你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?
他们是当年跟着咱打下了这大明的万里河山,可是咱也没亏待他们啊。
给他们荣华富贵,给他们锦衣玉食,给他们功名利禄。
咱自问,没有哪里对不起他们,可是他们却如茨回报咱,痛心疾首啊,痛心疾首!”
老朱突然猛然间坐了起来,狠狠地用拳头砸了一下龙书案。
靠,老朱今也没喝多啊,这是要搞么子?
当着自己的面为何如茨袒露胸襟,这话谁能想象的到是出自他的口?
老朱的形象向来是以果敢英明、铁血手腕、眼里不揉沙子’而示饶。
可是此刻的老朱,就像是一个久在深闺的怨妇,不停的发着牢骚,以至于失态的地步了。
日了,老朱不会把自己灭口吧?
自己见识到了皇上如此“不堪”的一面,这可实在是太骇人了啊。
“雨浓,你,咱有哪里对不起他们,他们为何要这样对待咱?”老朱突然暴喝一嗓子,向郑长生发问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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