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就一直的纠结,这个坎越是过不去。
可是老夫子被逼问的狠了,竟然耍起无赖,装醉离场。
这让郑长生深感事情的严重。
小小的救济署里面难道还藏龙卧虎,搅动风云不成?
否则的话,老夫子宋濂不会如此的作态。
酒席结束后,郑长生并未留宿书院。
摸着黑连夜回到郑府,就连跟小七和婉儿的大被同眠都提不起来他的兴致了。
这一夜,郑长生失眠了。
跟他同样失眠的还有救济署的梅长图。
他担任救济署的职务已经多年,每年到隆冬季节不冻死人?哪一年不饿死人?
按说朝廷下拨的钱粮是足以应付灾难的,但是真正的能到他手里的钱粮却屈指可数。
想要济世救人,奈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!
再说了位卑言轻的,他能怎么办?
若非他祖上若非稍有薄产的话,估计冻饿而死的人会更多。
每年都留下足够一家人吃用的,剩下的他全部拿来救济穷困之家了。
就像今年的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,一夜之间整个世界被染上了缟素,白茫茫一片。
积雪足有一尺多深,压塌的房舍不计其数,冻饿而死的人也多了去了。
梅长图上报户部,请求钱粮,可是至今未有回复。
估计户部下拨的钱粮又被宵小之辈们给私下里分了,这等国之蠹虫怎么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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