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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假以时日的话,恐怕取而代之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自古,圣人学说,道德文章才是治国安邦的不二之法门,岂容这如狼似虎的科学大行其道?
吕伯益眉头紧皱,好半天才开口:“汪兄,难道你就没有看出这科学的悖谬之处?真的就有这么邪乎吗?
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能开一派之先河,难道我等儒家门徒就没有反驳者的吗?”
“老朽犹未从震撼中清醒过来,恐怕陆老夫子和宋老夫子他们也一样吧?不过仔细想来,这孩子的科学之说,也确有可取之处。
我等要兼容并包,不用刻意打压之。
否则倒是显得我儒学没有容忍质量。”
吕伯益的针对之意很明显,汪骏荃岂能听不出言外之意来?
不过他并没有吕伯益的先入为主,特意针对郑长生。
儒家子弟遍天下,儒家思想统治中国一千多年,岂能是一个新兴学说能够随意取代的?
听着汪骏荃之言,吕伯益老脸一红。
一方文坛之巨擘,一地儒学之领袖,却如此的针对一个年轻人,还真是显得有点小家子气了。
继而哈哈一笑,这一篇算是接过去了,至于水池流水的问题也被遮掩过去。
汪琦也不会这么没眼色继续追问吕伯益,连爷爷都解不出来的科学难题,相信吕老爷子也是无能为力。
南北两大儒学巨擘相会,这是能够引起整个文坛震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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