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强的时候,要想真正的让科学知识大行其道,那就得从娃娃抓起啊。
这些成年学子,思维观念和价值观都已经形成了,恐怕很难改变。
于是乎,在陆繁和宋濂以及寒山居士汪骏荃三人教导这些孩子的同时,郑长生又加了一手。
一周七天时间,他们三人每人两天负责教授这些孩子诗书经典,而剩下的那一天,被郑长生很是无耻的要了过来。
陆繁和宋濂两个老夫子他们对郑长生是有了解的,都知道他不走寻常路。
这个所谓的科学他们尽管不知道是什么东东,但是还是很好奇的,毕竟他们都知道郑长生身上背负着郑家先祖德绝学。
他们很是想见识一下,所以,当郑长生上课的时候,他们两个不约而同的凑了过来,坐在最后面旁听。
而寒山居士汪骏荃,本来打算趁着周末去应邀去吕伯衣蛾的府上做客,可是看宋濂和陆繁两个老夫子都来听郑长生这家伙讲课。
他也有点不好意思就这么一走了之了,索性就听一会儿,等实在是听的寡然无味了,两个老夫子听不下去了,自己也就可以随着他们离开了。
什么狗屁科学,能有我等圣人门徒,孔家弟子的儒家经典那么高深莫测吗?
反正汪骏荃是不服气的,不但他不服气,就连他的宝贝孙子汪琦也是不服气的。
想我自幼跟随爷爷学习圣人之道,经史子集无所不通,可是也不敢大言不馋的开天辟地的另起炉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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