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惟庸的问题让老朱很是头疼了一阵,可是郑长生的问题老朱就不是头疼了,直接头都大了,脑子里嗡嗡的响。
这不是开玩笑吗?
虽然说你郑雨浓在咱面前很受宠,可是也不能坏法啊。
当初咱那不争气的女婿,咱都没放了他。
直接让他在太庙里当着列祖列宗的面自裁谢罪。
李秀峰的事情,涉案的朝臣很多啊。
如果轻易的放过他的话,那些涉案的大臣们怎么个处理章程,这不是自相矛盾了吗?
总不能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?
这让老朱自己吐出去的唾沫自己舔回去的事情,他怎么肯干?
可是看着跪地哭诉的郑长生,老朱一时间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。
对于郑长生家里的情况,他是了解的。
自幼丧父,唯母一人,拉扯其长大成人。
母子二人相依为命,本来逃难的李秀英,苦苦找寻家人这么多年而不可得。
哪里知道偏偏就这么巧,竟然亲久别重逢。
郑长生心忧其母,挂念亲人,心情可以理解,但是绝不可坏法。
虽然郑长生有救驾之功,但是也不能因私情而废公允啊。
不过想起来这孩子的救驾之功,老朱心中就是不由得一阵暖流袭来。
眼前又浮现出,郑长生舍生忘死的一扑。
人非圣贤,孰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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