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胡惟庸从头到尾翻看了一遍。
合上之后,胡惟庸阴沉着脸:“关于方克勤的吏部考优评语,怎么这么草率就通过了。
难道你不知道,在他的任期内发生过民变吗?”
考,汪广洋心里凉的一批,日了鬼了。
胡惟庸这家伙竟然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,看来在他的心里对于方克勤的叙用是早有定论了的。
“额,胡相,是卑职草率了,不过幸好还未用印发出,现在更改还来得及。”
汪广洋心里都恨死胡惟庸了,奶奶个熊,中书省的大权狗日的把持的结结实实。
一点都不放权,老子就办这么点私事,狗日的都不给一点情面。
可是又无可奈何。
“那依着胡相的意思,方克勤不优先补缺的话,给他安排到哪里合适呢?还请胡相示下。”
胡惟庸手捻须髯,思索了片刻:“原地留用,等缺吧。”
一言而决,汪广洋尽管心中极为不顺,可还是毕恭毕敬的躬身退出。
胡惟庸核算了一下,紧要位置都安插上了自己人,现在仅有一处让他很是头疼。
宁波知府覃同,丁忧告假。
古人对于丁忧可是有着严格的制度的。
覃同母丧回去丁忧守孝,这个职位就空下来了。
可是这个职位是万万不能空缺的,而且得是自己人才行。
思来想去又没有合适的人选,覃同是他的心腹之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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