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作为一个官场中的老油条,他清楚的知道官军接到的并不是死命令,虽然表面上动静闹的挺大的,可是确实雷声大雨点小。
来胡惟庸府上的时候,他是看到官军搜人的场面的,只不过是随便敷衍应付一下罢了。
不在官场中的人,不清楚官军行事风格的人是不会看出什么的,但是这瞒不过老奸巨猾的高奎。
出动这么多官军,只不过是做一个样子,这是在做给谁看?
还有,天牢守卫那么森严,竟然能够让余大逃掉,这到底是为什么?
人奸诈了也不是没有好处的,高奎这厮能够看到这些,能够如此联想这种能力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。
他起身后把所见所闻所想给胡惟庸说了一遍。
老胡眉头紧锁起来......
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老胡可是最靠近“朱”的人,老朱的疑心病很好的影响到了他。
多疑是老朱和老胡这对冤家君臣的共性。
毛骧被贬去了草原,天寒地冻的,一个南方温柔乡里生活惯了的人,能够扛过塞北的风雪严寒吗?
这是个未知数,就算是能够扛过严寒,能够躲过北元大军的侵袭吗?
北方可是一直战乱不断的啊,一场仗下来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。
在老胡的潜意识中,这是皇上对毛骧的一种变相的斩首。
借刀杀人罢了。
胡惟庸再联想到,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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