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回来后就说了情况,他心里是明白怎么回事的。
可是碍于面子和孙女的名声,他又不能实言相告,一个没出阁的大姑娘就去和男人见面,这实在是有辱门庭的大事件。
私会情郎这在封建时代是大忌讳,况且孙女又和李家的公子是有约定的,尽管是自己替她做出的决定,可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这自古以来就是常理。
自己答应了,这门亲事就算是成了。
这门亲事虽然中间因为胡金鹏的裹入,有点波折使得李公子心生退意,可是随着胡金鹏嗝屁的消息传来,李公子的心思又活泛了,现在唯一欠缺的就是媒妁了。
这要是万一传扬出去吕府大小姐的丑事,他们吕家世代书香门第的名声就要毁于一旦了。
是以,他并未给周万年讲是什么情况。
周万年说完之后,匆忙告辞。
吕伯益喃喃自语:“心病还须心药医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”
可是这怎么可能呢?系铃人现在都生死未卜,估计此时早已魂归地府了吧。
看着不言不语,泪流不止的孙女,吕伯益长叹一声:“作孽哟!”
......
京郊外的郑家庄园总算是恢复了平静,那么多的人都发了汤药,服用后大多数都已经无碍,互相搀扶着归家去了。
小七在郑长生的诊治下,已经无大碍了。
就算是不诊治,药性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动消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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