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潮水般的涌上心头。
泪湿罗帕,痛染心扉。
自己的处境,通过如画这丫头的口,也跟他传递过,可是似乎他跟没事儿人似的。
看来他终究是把自己当初的话给忘掉了,要不然怎么不遣人前来家中提亲呢?
自己都十八岁了,寻常女子像她这个年龄早已嫁作人妇,生儿育女了。
大好的青春就这么虚度,那种煎熬是多么的痛楚。
有句俗话说:哪有少女不怀春?
是的,饶是吕婉蓉这般谨守礼教的大家闺秀,也不能免俗。
她知道自己早晚要有这一步,可是她不想把命运交给一个素昧平生的人手里。
她是向往自由的,在她的感觉中,自由就是在郑府中那样无忧无虑的生活。
很显然郑长生当年的小心思起作用了。
如果不是当年他挖空心思的,甚至连姚广孝都拉拢过来替他说话的话,是培养不出吕大小姐从心眼里对自由的渴望的。
也不会两个人情愫暗生。
不过吕婉蓉误会的是郑长生不关注她,甚至已经忘记当年的承诺。
这怎么可能呢?
她不知道的是郑长生早已经买通了所有的媒婆,可是下了血本的。
古人讲究的是三媒六证,这是缺一不可的。
旧时婚姻,由父母包办,还必须有媒人介绍,表示郑重其事。
三媒具体是指:男方聘请的媒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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