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淮西勋贵是一个什么状态,他是最了解的。
居功自傲,屡屡坏法,可是大多数都被他给压下来了。
这也是淮西人视他为自己人,视他为淮西勋贵领袖的主要原因。
皇极殿内,老朱手捻须髯,面上水波不惊,看不出丝毫的波动。
他不用看郑长生的折子也知道具体是个什么过程。
很显然他是认同郑长生的处理手段的。
以下犯上,手持利刃攻击官衙,这就是死罪。
放到哪儿也逃不过一个死字,无非是时间问题。
不过郑长生说的话,让他很是感到欣慰。
郑长生以训练失事来做定论,最起码不让他们的家人遭到连累。
这让老朱感到比较满意的,这些人说白了都是跟在他身边的老人啊。
多少年下来,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。
给他们家人一份抚恤,让他们的家人好好的活下去,这也是他的本心。
一个人能不能担当大任,那不是说自己行就一定行的。
要看你遇到事情的时候,能不能顺利的解决。
郑长生一刚一柔的策略,很能说明问题。
对待那些自持有功在身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,甚至于乱法的淮西勋贵们,强势镇压是为刚,这没有丝毫的问题,老朱是赞许的。
对他们的家人又如此的优抚,这是为柔,也很合老朱的意思。
而且事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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