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重之人,自己不识时务的得罪与他,实在不是明智之选。
老朱看着一脸便秘表情的郑长生,他心里很纳闷,难道咱这首诗写的不够好?自己可是颇为自豪的啊。
这都多久没有如此的诗兴大发了,雨浓二字简直是即兴而出,这两个字真是绝了,他深深的给自己点了不知道多少个赞。
可是貌似这孩子咋不喜欢捏?
是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吗?他呵呵一笑:“雨浓,以后咱就这么称呼你。希望你能明白咱的意思。”
说着他使劲的拍了拍郑长生的肩膀。
老朱要是刚起来,那是丝毫不将道理的。
只要咱喜欢,不管你喜欢不喜欢,那你也得给咱接着。
这首诗所包含的意思,他不相信郑长生看不明白,或许是嫌弃自己给他的压力太大了?把这么重要的使命交给他?
老朱是这么认为的,是以,他根本就不管郑长生咋么样,就硬是把这个表字塞了过来。
在老朱的心里,郑长生就是一个小滑头,机灵鬼。
你要是不给他点压力,他永远都不往前进。
可是郑长生又是一把很好用,很锋利的刀子,况且这个刀子的刀把子还在自己的手里攥着。
是得给他点压力了,让他赶快的成长起来,为自己所用。
不然,自己雪藏了这么久的一把好刀,就要废弃了。
他可不希望郑长生,在浑浑噩噩的度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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