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奈何,这些人都是有功勋的淮西子弟,走的是中书省李善长和胡惟庸的路子。
这样一个空有满腔热情的人,这样一个准备大干一场的人,却没有干事的机会,心里有多压抑,有多郁闷就可想而知了。
郑长生相信,只要自己给他讲明白厉害,跑出橄榄枝,周明通一定会奋不顾身的扑上来的。
他那天和朱小四的话里话外,都准备走太子的门路了。
能够把一个清高孤傲的人都逼成这样了,也可见周明通是真的无计可施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门外传来脚步声,以及一个女人的声音:“夫君,夜已深,怎还不安歇?又在为朝廷的事情忧心了吗?”
一个衣着朴素,朴素到补丁摞补丁的妇人,推门走了进来。
眼神空洞无光,似乎麻木了一般,神行具憔,头发蓬松,猛然间一看吓了郑长生一跳。
额,这就是周明通的妻子?谁能想到一个朝廷官员的妻子的日子过的如此恓惶呢。
如果是走在大街上,谁能想到她是一个官宦人家?
跟街头巷尾的寻常农家妇人无任何区别,这让郑长生很是受感染。
看来周明通为官还是很清廉的,他三十多岁,妻子也估计就这个岁数,跟他应该不相上下。
可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,已经被生活折磨的如此凄惨。
郑长生没有想到周明通的大妻会是如此模样,他联想起在金宁时候的那个小妾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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