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不对心的怪异思维感到不可思议。
喜欢就是喜欢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干嘛嘴里说的不喜欢,心里还欢喜的紧?太让人意想不到了。
对待感情问题是个白痴的大个子,你就是把他的脑袋敲开好好的归置归置,他也理解不了郑长生此刻的心情。
在他心里,女人不就是个暖脚的吗?就如同小七之于郑长生。
要么他意识里的女人就是一个洗衣做饭生娃娃的,别的他真的是想不到的。
因为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,都是同样的一个思维,他的思维来自于先辈们的遗传,是以,他就是以祖辈的理念来看待女人的。
郑长生傻傻的,痴痴地望着吕婉蓉,心里小兔兔乱撞,撞的他都有一种小兔兔要突破心房,窜出来的感觉。
吕婉蓉并未注意到茫茫人海中的郑长生,她此刻是欢心的,是快乐的。
祖父就是家里的天,整个吕家的兴衰荣辱全部系与他老人家一身。
当那天她带着丫头如画和小厮三宝去逛庙会的时候,遇到况广义的儿子况来福的那一刻起,她的噩运就不可阻挡的降临了。
先是况知府大人来家中提亲,因为自己不愿意面对那个花花公子,太流氓行径了,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拦阻自己的去路。
还要强行的拉扯自己,对于一个知书达理,熟读《女诫》,娴熟女红的大家闺秀来说,这种行径简直是无耻之极,是极为要不得的。
这要是报了官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