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俗话说,会哭的孩子有奶吃,他的这一番骚操作,搞的方克勤老怀大慰,刘伯温是大加赞赏。
不过他们很是心安理得的受了郑长生的大礼参拜。
起身后,小七奉上香茗。
方克勤在来的路上就听刘伯温述说了今日皇上召见他们的事情。
这熊孩子,还真是嘴尚没有一个把门的。
咋啥都往外说呢,知道不知道这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。
搞不好就是粉身碎骨的啊。
朝堂那么多的淮西勋贵,那么多的大佬,谁敢在皇上面前这么穷白活。
知道不知道这是变革,这是朝堂的事情,你一个小屁孩竟然大放厥词,置朝堂之上衮衮诸公于何地?
还有知道不知道历史上所有的变革者,有几个是有好下场的?
商鞅车裂,欧阳修被贬下放,王安石也以悲惨结局收场。
他们是什么人,都是位列中枢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人物,也免不了惨淡收场。
这里面牵扯的事情太多了,动了各方利益集团的奶酪,你想善终那可能吗?
方克勤心里是深深地担忧,他本来想一见面就怒斥郑长生来着。
可是被郑长生的“撒娇”给搞的不好开口了。
倒是刘伯温先开了口:“你这小子,今日于四皇子说的那番话,究竟是你的主意还是从别处得来?”
啊?郑长生纳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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