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,隔一个时辰就叫一次。
郑长生很想起床一脚踢死这扰人清梦的叫声,可是他知道这是徒劳无功的。
他怎么会是飞鸟的对手?恐怕不到跟前,就飞走了。你是拿这种夜枭没办法的。
自然有自然的规则,飞禽走兽各司其职,夜枭也就夜里叫的玩意,你是没招的。
郑长生拉过被子蒙在头上,才算是昏昏沉沉的睡去。
他这一觉睡的很香甜,也没人来打扰他。
就连平常跟打鸣的公鸡似的小七,也没来叫他起床。
直睡到日上三竿,太阳照屁股了,他才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。
额,家里很清净,母亲照例在佛堂念经。
大个子叫上狗蛋和老三早跑没影了,估计去田里帮佃户们浇水去了。
刀疤这货不知道为什么,一直闷在房间里睡觉,连头也不露。
或许这货是忌惮朱老头的那两个护卫吧。
毕竟他出身不好,匪窝里出来的人,见到公门中人,还是小心些好。
再说了,他脸上的那道伤疤,极为骇人,别在闹出什么误会了。
不出来就不出来吧,等打发走朱老头再说。
院子里只有章欢,搬一把躺椅在悠闲的晒太阳。
眯着眼,双手扶着躺椅的扶手,舒服着呢看样子。
郑长生没敢打扰她,这姑娘可是个泼辣的狠角色,没来由的招惹她?那不是犯贱吗?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