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府衙里跟周明通商讨对付赵信的事情。
如果他那样做了,恐怕这边刚说的话,那边就能传到赵信的耳朵里。
那还能有自己的好?
周明通虽然不吃商人请,但是自己的弟子那就另当别论了。
郑长生可是执弟子礼,对他发出邀请的。
师徒之间那就不用顾忌,所以他是准时应邀而来。
在客厅落座后,郑长生吩咐齐元义把酒菜摆上,然后斟酒一杯道:“学生敬座师。”
这酒可真不咋地,后世随便拿出来一瓶酒也比这度数高,不过这已经是最好的酒了。
三杯过后,郑长生小脸通红,周明通也不例外就像是个红脸的关公。
“学生看您老面有不悦之色,可是酒菜不合口味?”
郑长生不失时机的问道。
“不,酒是好酒,菜是好菜,只是为师另有忧思罢了。”周明通又自饮一杯。
郑长生赶忙把酒斟满:“如果您老信得过学生,不妨说来听听,说不定学生能为您解忧排难呢。”
他今日邀请周明通来到这幽静的地方,目的就是要借用县太爷的手对付赵家兄弟,就算是周明通不说,郑长生也得把话引到赵家兄弟身上。
“哎,真是一言难尽啊。莫要看为师平素里听风光的,可是我也知道我在金宁县没什么作为。
都是那该死的赵信,这厮上下其手,交好上官,威逼下员,弄的本官是奈何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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