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己啊,生哥儿。
似乎他都忘记了刚才他老娘对他的那顿毒打,他脸上嗤之以鼻:“腐朽之人矣,连陶朱公都不知道是谁?还想阻挡我前进的脚步,是在可笑矣。”
这是他对他老娘的评语,只可笑二字。
陆氏此刻在李秀英的卧房里哭哭啼啼,悲悲切切:“我说大妹子啊,你看到我家的小兔崽子了吗?
就是个不成器的,今次县试,竟然连中都没中,哪里比的起你家的生哥儿。
姐能求你件事儿吗?你央求下生哥儿,让他去劝劝我那不成器的熊孩子,还有套一下他的话,问明白那陶朱公是谁。
这该死杀千刀的姓陶的,我给他没完,竟然诱骗我子弃文行商,实在是可恶至极。”
啊?李秀英蒙圈了。
陶朱公那是太史公司马迁所著《史记》货殖列传中的人物,那隔着几千年呢,怎么找人家报复啊。
这陆姐姐可真是太逗乐了。
她很想笑,可是她不敢笑,陆氏哭天抢地的抹眼泪,她作为好闺蜜怎可轻易动笑?这也太不尊重人了。
她也不想当场揭穿这事儿,陆氏毕竟还是有脸面之人,你一下子说穿了,不是当面打人家的脸,嘲笑人家没学问么?
“这样吧,陆姐姐,你家不是陆夫子的远亲吗?你去求教一下他老人家,或许能给你说明陶朱公是谁?
你家进宝这段时间不是都一直在陆氏族学进学吗?再不然的话,问下你家子侄辈的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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