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下子从椅子上就站起来了,
“你在说一遍?”
刀疤被章欢脸上的表情给吓了一跳,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。
“那孩子点明要见你,还提到了老爷的名字。
我觉的事有蹊跷,老爷的名字恐怕就连现在山上的人都不一定全知道,他是怎么知道的?
事关重大,属下不敢隐瞒不报。”
父亲两个字在章欢心中,重如千斤。小时候父亲教她骑马、射箭和功夫,本来幸福的生活,随着一场跟元兵的遭遇战终结了。
自己什么都没了,只有父亲两个字在压在她的心头。
这么多年了,每每想起当年和父亲在一起的影像,她都伤痛不已。
可是现在突然间有了父亲的消息,还是出自于一个孩子口中,怎么能不令她激动?
良久,章欢方道:“我要见一见他......”
......
郑长生百无聊赖,倒在刀疤的床上竟自沉沉睡去。
当章欢推门进来的时候,就听见呼呼的微酣之声。
她很郁闷,这小子都到了如此地步了,竟然还睡得着。
咦?还流口水,你的心该是有多大啊。
郑长生的睡姿不太雅,搂着刀疤的枕头,腿夹着被子脸朝外,睡的沉着呢。
章欢弯腰仔细的盯着郑长生看,眉清目秀的倒也是一表人才。
就是他知道父亲的消息?她有点不太相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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