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法号之时如此作态?自己貌似没有那么高的名望吧?怎么会连一个孩子都识得自己?
郑长生很想否认,但是自己刚才的表现的有点失态了,很显然,要说没听过道衍的名号那就有点鬼扯了。
“哦,道衍法师的名字我曾听恩师方克勤和陆繁夫子提及。”
他这一次有点赌的成分在里面,据史料记载姚广孝年轻时在苏州妙智庵出家,精通三教,与明初的儒释道各家学术领袖都有不错的关系。
陆繁和方克勤都为当世名士大儒,或许跟他有点交集,就算是没有交集互闻名号这也是常理之中的事情。
额,道衍释然了,“你这孩子莫非就是克勤兄的入室弟子郑长生?”
果然赌对了,看来这世界真是说大他就大,说小他就小啊。
文人精英圈子就那么大,想要不认识都难啊,没想到他跟师父方克勤也是旧相识。
估计最近还是见过面的,要不然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存在。
有了师父方克勤的背书,那自己的情况想必他应该是了解的,要不然也不会一口叫上自己的名字来。
看来有个牛逼的师父就是好啊,这未来的路都给自己打通了。
能够结识姚广孝,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,或许对天下苍生也是有好处的。
离靖难之役还有几十年呢,虽然放到历史长河中这点时间不算什么。
可是如果用这段时间去影响改变一个人的话,那也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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