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的攥着荷包,一溜烟的跑进了房间。
郑长生摇摇头,这丫头肯定藏钱去了,而且跟母亲一个样,必定藏到炕洞子里。
方进宝走了,是跟随着运送鸭子的车队走的。
他老爹方有财在杭州府买了大宅子,而且请了个前元的落第秀才当他的塾师。
尽管他非常的不愿意去,也撒泼打滚的抗争过,可终究是胳膊拧不过大腿。
别看方有财平时疼儿子疼的都没有下限了,可是事关儿子的教育大业,他可不含糊。
郑长生坐在书桌前,翻开方克勤送的书籍,这已经是他第三遍读了。
每一遍都有感悟,现在他的八股文章也算是小有所成了吧。
虽然不如一些常年浸淫此道的大儒,但是比之寻常的书生也不遑多让了。
行文虽不如那些饱读诗书的大儒老道,但也有自成一家之势头。
他的这些文章曾经让人送去陆家集,交给夫子陆繁审阅,得到夫子这个评价。
正在他沉浸到书中之时,大个子进来了:“少爷,金宁县的齐掌柜来访。夫人让你去客厅呢。”
额,这个时间节点,齐掌柜的来做什么?
尽管他猜不透,可是不敢怠慢,母亲吩咐的事情,他向来不敢打折扣。
另外这齐掌柜的说起来也不算是外人,经过这段时间以来的合作,也算是老相与了。
郑家村能有如今兴旺发达的景象,自己家能有几千两银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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