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事情呢?
别忘了,现在可是洪武元年。
可是看着郑长生那张人畜无害的脸,忽闪着两只清澈的大眼睛,他心里又犹豫了。
看这孩子不像是说谎,莫非这位郑家的先祖是一位隐士大能?
对,也只有这一个解释了。能够单从频繁的更换皇帝,这一苗头,就能预言到一个王朝的兴衰,这本事可大了去了。
只可惜,无缘一见,真乃平生之憾事尔。
不过能够一览这位隐士大能的遗作,也算是平生一大快事啊。
等会儿,老夫一定要把生哥儿所读之书,借来一阅方可。
不过,这年头的人一般都敝帚自珍,有点好东西都掖着藏着的。
像自己的读书笔记,不也是只允许陆家子孙,不让外传乱借吗?
尤其这是人家先人传下来的文牍典籍,会借给自己吗?他心里有点犹豫,有点彷徨,实在是不知如何开口。
不过他内心之痒是在难熬的很,这就是这个时代读书人的天性,尽管是大儒也不能免俗。
一旦见了有比自己强的论著,那是非要一睹为快不可,否则是吃不下饭,谁不着觉。
哪像现在的人,求知欲都弱爆了。
他所想的,也正是方克勤所想的。
此刻方克勤的心里七上八下的,他也不知道如何开这个口。
李秀英此刻有一种扬眉吐气的赶脚,我儿真是好样的,夫子和方先生都震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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