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一小童,十岁左右,不时地斟茶续水,伺候在侧,郑长生并不认识。
应是中年文士带来的童子,因为夫子一人食,百家养,早已为村中妇孺皆知之事,从未听说有人在他身侧伺候。
今日轮到郑长生家提供饭食,夫子事先使老族长找李秀英说过,“有朋自远方来,农家浊酒待,家常菜蔬伺之即可。”
夫子的友人前来,岂能寻常饭食待?这李秀英哪里肯?
就是别的家庭给夫子送饭食,也不会敷衍了事的。都是把家中最好的吃食奉献出去。
这也可见此间的民风淳朴,对夫子的尊崇之情。
李秀英手里握着几十贯的财富,又有求于夫子,当然不能马虎草率。
酒是从金宁县城买来的醉仙酿,佐酒之菜,是煮的烂熟的五花肉,还有闷好的香喷喷的鸡子,外加两样时令菜蔬,用一雕花食盒盛之。
夫子在她的眼里,那已经是高不可攀的圣人了,夫子的朋友那也应该是饱读诗书的大儒才是,岂能以寻常粗鄙饭食待之?
儿子整日里在家里研读,时不时的要去学堂跟夫子讨教学问,虽然儿子尚未入夫子门下,可是也跟正式的弟子也无异样。
夫子说了,就是在学堂也不一定有在家自己钻研来的好。还说: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。一个人的学问不在于师父教了多少,而是靠自己领悟了多少。
另外,学堂学童众多,要照顾大多数,那么郑长生就不能兼顾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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