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念在同宗同族的份上,不忍心大家吃苦受累,撇家舍业的去外地服徭役。
她们家出资筑路、修桥才有了你们的舒服日子。
所以,老夫丑话说到头里,这是造福乡里,方便大家的善举,谁要是偷奸耍滑,那就别怪老夫祖宗的家法伺候。”
啊?原来如此!本来听说要服徭役,都跟家里娃他娘都交代后事了,看来现在完全不用了。
他们对郑长生母子自是千恩万谢,感激的话说了一箩筐......
郑长生发现老族长颇有忽悠人的功夫,都说人老奸马老滑,一点儿都不假。
这讲话水平,绝对跟后世的某些领导有一拼。
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,知道什么话,什么时候说最合适。
本来昨天按照他和母亲的意思,就把徭役这事儿提前告知大家,让大家高兴一下。
可是老族长断然拒绝,让一切听他的安排。
现在看来,同样的话,如果昨天说出去,和今天这个场合说出去的影响力是截然不同的。
这是老族长在照顾他们孤儿寡母啊,让村中的族人都念着他们的好,记着他们的恩。
虽然同样都是出钱筑路、修桥,可是经过老族长的手一安排,这效果真是不同凡响。
如果现在村中,谁家胆敢在说郑长生母子的闲话,估计就不用他们出面,那些闻见者都上去把事儿给办了。
要是不把嚼舌头的那人揍个满脸开花,那就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