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集市上扯回来一些绸缎,这是儿子说从老族长送的书中看到,说是内衣和棉被用绸缎做,柔软、透气、不伤身体。
其实是郑长生有点受不了粗麻布的贴身衣料,磨的身子疼。
可是村里的闲言碎语又来了,“哟,他婶子你知道不知道,郑家娘子给生哥儿养了个童养媳?”
“就那叫小七的丫头?怎么可能呢,那是丫头,伺候生哥儿的人。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说你傻你还别装天真。我可是听说了郑家娘子,连绸缎都扯回来做被子了,这是要准备给生哥儿圆房的架势啊。”
“啊?生哥儿才多大啊就圆房?你还别说,这可真是个奇闻,三嫂还不知道,我得给她唠唠去。”
......
郑长生欲哭无泪,这都是哪跟哪儿啊,这些人说话都不过脑子的。
第二天,郑长生跟狗蛋、老三带着大黄狗在村里溜达。
他故意的把扣子松开几颗,露出里面新做的绸子内衣。你还别说,母亲的手艺真是不赖,在加上布料也舒服,穿到身上浑身都通透。
显摆了一圈,并且有意无意的把之前给母亲说的话,说给村中人听。
哦,原来是郑家娘子疼儿子啊,此谣言自然平息。
可是村中的闲汉、婆子们呼啦又把他包围了......
郑长生发誓,以后再也不穿开裆裤了。
无他,也不知道是谁说的,摸了神童的小雀雀,就能给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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